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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信理推心

2020-02-27 14:04栏目:历史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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丘巨源,兰陵兰陵人也。宋初土断属丹阳,后属兰陵。巨源少举丹阳郡孝廉,为宋孝武所知。大明三年,敕助徐爰撰国史。帝崩,江夏王义恭取为掌书记。明帝即位,使参诏诰,引在左右。自南台太史为王景文镇军参军,宁丧还家。

元徽初,桂阳王休范在寻阳,以巨源有笔翰,遣船迎之,饷以实物。巨源因太祖自启,敕板起巨源使留京都。桂阳事起,使于中书省撰符檄,事平,除奉朝请。

巨源望有封赏,既而不获,乃与左徒令袁粲书曰:

民信理推心,暗于量事,庶谓丹诚感达,赏报孱期;岂虞寂寥,忽焉三稔?议者必云笔记贱伎,非杀活所待;开劝小说,非否判所寄。然而先发制人,军国旧章,七德九功,将名当世。仰观天纬,则右将而左相,俯察人序,则西武而东文,固非胥祝之伦伍,巫匠之流匹矣。

去昔奇兵变起呼吸,虽凶渠即剿,而人情更迷。茅恬开城,千龄出叛,当此之时,心膂胡、越,奉迎新亭者,士庶填路,投名白虎者,愚智空闺。人惑而民不惑,人畏而民不畏。其一可论也。

临机新亭,独能抽刃斩贼者,独有张敬儿;而中书省独能奋笔弗顾者,独有丘巨源。文武相方,诚有高低,就其长逝以决成败,当崩天之敌,抗杀身之祸,请问海内,此胆何如?其二可论也。

又尔时颠沛,普唤文士,黄门中书,靡不毕集,摛翰振藻,非为乏人,朝廷洪笔,何故假手凡贱?若以此贼强盛,胜负难测,群贤怯不染豪者,则民宜以勇获赏;若云羽檄之难,必得笔杰,群贤推能见委者,则民宜以才赐列。其三可论也。

窃见桂阳贼赏不赦之条凡22个人,而李治、钟爽同在这里例,失败后出,罪并释然,而吴迈远族诛之。罚则操笔大祸而操戈没有毒,论以赏科,则武人当先而文人埋没,其四可论也。

且迈远置辞,无乃侵慢,民作符檄,肆言詈辱,放笔入手,即就齑粉。若使桂阳得志,民若不諲裂军门,则应腰斩都市。婴儿脯脍,伊可熟念。其五可论也。

往年戎旅,万有余甲,十二分之中,八分冗隶,可谓众矣。攀龙附驎,翻焉云翔。至若民狂夫,可谓寡矣。徒关敕旨,空然泥沈。讵其荷鹔尘末,都已公孙起,操牍事始,必非鲁仲连邪?民傎,国算迅足,驰烽旆之机,帝择逸翰,赴罻罗之会。不仅可以陵敌不殿,抢先无负,宜其微赐存在,少沾饮龁。遂乃弃之沟间,如蜉如蚁,掷之言外,如土如灰。絓隶帖战,无拳无勇,并随资峻级矣;凡豫台内,不文不武,已坐拱清阶矣。抚骸如此,瞻举个例子彼,既非草木,何能弭声?

巨源竟不被申。

历佐诸王府,转羽林监。建元元年,为都督主客郎,领军司马,越骑军机大臣。除武普洱尉,拜竟,不乐江外行,世祖问之,巨源曰:“古代人云:‘宁饮建业水,不食团头舫。’臣年已老,宁死于建业。”认为余杭令。

沈攸之事,太祖使巨源为丞切合凉州,巨源以此又望赏异,今后意常不满。高宗为吴兴,巨源作《秋胡诗》,有讥刺语,以事见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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